可思议,“那他们到底要干啥?”
章景繁傅珩徐西宁,齐齐看向梁九、
梁九舔了一下嘴皮,“他们要逼出永安王。”
不然,太后就不会派徐西宁来济南府。
章敏看看她哥,看看傅珩,又看看徐西宁,甚至觉得春喜脸上都透着四个字:原来如此。
但她为啥就觉得,每一个字都听懂了,但是组合起来是啥意思一窍不通呢?
“不是,永安王就算是活着,也已经被先帝爷问罪,是罪臣,就算逼出来,有什么用呢?”
放屁
章景繁用一种关爱低幼小崽的目光,关爱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甚至温和的在她脑袋上呼撸了一把。
“祖母从前讲京都旧事,你总嫌啰嗦,大概是没记住几件事。
“第一,先帝爷是问罪永安王,但从未定罪。
“第二,先帝爷驾崩,那时候,永安王府早就被查抄,所有人都觉得永安王死了,但先帝爷留在永安王手里的虎符和兵权,从没提起过要收回,也就是说,先帝爷宁愿将兵权给一个死了的人,都不给刚刚登基的陛下。
“第三……”
章景繁看向梁九。
“傅矩过世,伯母自尽,当时傅珩昏迷不醒,在傅珩房顶守了两个月的人,是你吧?”
梁九阴沉的面孔上,眉心拧了一下,没吭声、
章景繁笑了一下,“当时我祖母担心的要死,唯恐傅珩也没命了,催我去他府里闹一顿,然后撒泼打滚说我,说我喜欢傅珩……”
“咳咳咳咳……”章敏没忍住,一下给呛的咳嗽出来,“我咋不知道你和傅珩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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