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书房鸡飞狗跳的混乱里,徐西宁从容淡定,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明察,臣妇带的是尚方宝剑,这尚方宝剑本就属于御书房,臣女不过是带进宫来归还,合乎礼法。
“至于蒋煊怡,她牵扯济南府一案,臣妇当初从御书房领命离开,太后娘娘给过臣妇特许,持尚方宝剑可斩首一切不服从者。
“臣妇自问无罪。”
蒋煊怡身体里贯穿着一把尚方宝剑。
疼的她根本站不住。
太后扶不住她,她控制不住的往下倒,抓着太后的手,不甘而急切,“娘娘救我,救我,娘娘,我父亲只我一个了,娘娘救我!”
大口大口的血从蒋煊怡嘴里往出涌。
她视线变得模糊,耳朵变得听不真切。
身上只觉得好冷好冷。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
她才是蒋国公府最出色的那个孩子。
她不能死。
不能。
就算是死,也该是死得其所,凭什么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她就这么被徐西宁一剑捅死啊。
她不甘心!
不甘心!
贼窝
太后到底一把年纪,扶不住朝下坠落的蒋煊怡。
怒火与焦灼并存,她眼底老泪在愤怒中纵横,跌跌撞撞,被蒋煊怡带着,跪倒在地上。
“煊怡,煊怡你看着哀家,太医马上就来,煊怡……”
胸口那把剑,贯穿的那么深,蒋煊怡一张嘴,大口的血从她嘴里涌出来,“……”
她想说句话,想说我不想死,想说救我。
可就连发出一点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颤抖着想要抓住太后的手,或者胳膊,或者衣袍,随便什么,抓住一点,就像是抓住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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