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进宫之前,哀家还让人抱了宁儿过来玩。”
宁儿是三皇子膝下唯一一个儿子。
平时宠爱的能上天。
太后也顾不上这威胁是不是很明显了,她一时间想不到更合适的。
“若是让宁儿知道你手指头伤成这般,一定会哭,你只说是成嬷嬷扎的,怎么不说是因为你中了暑气,成嬷嬷只是看你头痛,才帮你放血,倒是让朝臣误会哀家。”
三皇子拿起手里的圣旨,“可我的手指,就是皇祖母让成嬷嬷扎的,不是因为放血,就是因为你要让我写圣旨,给蒋煊怡追封郡主啊,不然我疯了吗,给一个贼子的女儿封郡主?我怕老祖宗半夜跳起来打我的。”
说完,三皇子蹭的从桌案后面起来。
绕出桌案。
手里明黄的圣旨往兵部尚书怀里一塞,“皇祖母让我代替二皇兄执掌朝政,下发圣旨,我不愿意,她就让成嬷嬷扎我,我反抗,结果成嬷嬷功夫很好,御书房里也没有人救我。”
说着,三皇子扑通跪下。
“各位大人救我啊!”
当初二皇子给蒋国公跪下,他凑巧在御书房外面。
学到了!
确认
镇宁侯府。
傅珩望着眼前陷入困局的棋盘,捏着手中黑子叹一口气,“又输了。”
徐西宁将手中白子往棋盘随意一丢,笑道:“你心不静。”
傅珩确实心不静,“刑部尚书若是见不到皇上,他辞官的风险太大了,朝局动荡,若是他不能官复原职,我们之后的日子会很难。”
他和徐西宁的安排一向是心意相通的。
但今日的安排却有一点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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