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宁抬眼看去,在人群外面,瞧见了刚刚骂她小白脸的那个壮汉。
于小五被徐西宁一凳子开了瓢,老鸨子安耐不住了,朝着徐西宁便呵斥,“这位公子,我是好话和你说,你不听劝是吧,一定要闹吗?
“我都说了,你把倩倩姑娘让出来,我们也不让你白白损失的,满堂春色让你随便玩三天,这补偿还不够吗?
“公子你是诚心找事吗?
“你也不看看于五爷是谁,你惹得起吗!”
徐西宁好整以暇看着老鸨子笑,“是谁啊?”
老鸨子面带愠色,“于五爷是对面和顺赌局的人!”
徐西宁一个白眼翻过去,“我怕他一个小喽喽?他是赌局的东家我还怕一怕,他是吗?”
“好好,你是一点不听劝是吧!既然如此,公子别怪妈妈我不讲情面了,来人,去报官!”
宣府府衙。
知府怎么都没想到,这好端端的,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镇宁侯傅珩忽然来了?
他不是病的快死了?
这怎么瞧着也不像快死的?气好像喘的还挺匀?
这是回光返照?
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心里打着疑惑,知府将傅珩往里请,“可是朝廷有什么公文指示?”
傅珩虽然身子骨还是不好,但比先前那病恹恹的样子已经好太多了。
起码走了半天路,都没咳嗽一声呢。
含笑朝知府道:“陛下驾崩了,你知道吗?”
宣府知府差点膝盖一软给他跪了。
皇上驾崩了,你笑什么?
等等……
总不能是你现在气儿喘的停匀是……借了陛下的命?
宣府知府一脑门子的惊恐,看着傅珩。
傅珩朝他笑道:“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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