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
冷笑。
“你现在把地给我,我保证把你保护的妥妥当当,他们不敢动你分毫。、”
杜老板一噎。
那块地是他家的祖宅。
而且那块地距离码头近,真给了琉倭人的话,他怕余州变成第二个济南府,到时候怎么可能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只想和琉倭人互利互惠,但不想被取代。
“我再想想。”杜老板讪讪一笑。
澄明不再和他废话,直接出屋。
外面火光滔天。
澄明抓了个亲随,问:“怎么着火的?”
那亲随在火光里一片着急,“后院被人扔了油毡,油毡直接落在马厩里,里面干草全都烧起来了。”
当初济南府那场炸了几乎半夜的爆炸,澄明还记忆犹新。
几乎一瞬间肯定,这就是徐西宁和章景繁的动作。
望着那冲天的火光,澄明眼眸很浅的眯了一下,攥了拳头,当机立断,“走!”
亲随一愣,“公子,我们不是要在这里等蒋国公?”
澄明一摆手,“不等了,走,现在就走!”
那亲随立刻道:“卑职这就去收拾……”
澄明一把拽了他,“不收拾,现在就走,把房子点了!”
亲随愣了一下,立刻喊停灭火的几个兄弟,一把火丢进屋里,跟着澄明在乱糟糟中离开。
前脚刚走。
后脚。
官府的衙役就来了。
“怎么回事,让一让,让一让!”
元宝跟在衙役里,直接往院子里冲。
然而冲进去——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人。
别说人了,他明明烧的是后面的马厩,但现在这屋里都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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