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再继续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姜思绵聊着。
一向话多的林书杨，倒是没怎么说话。
直到结束，离开火锅店后，姜思绵看着许梨和陈砚舟离开的背影，她才把视线落在站在自己身旁的林书杨身上。
路灯早已亮起，街道上来往的人也很多。
姜思绵低头看着地面上一长一短的影子，“林书杨，你寒假回临城吧？”
林书杨抬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回，你呢？”
“回啊。”姜思绵说：“回去咱们一起去跨年呗。”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和梨梨子他们。”
林书杨笑了笑，“和他们一块，确定不是当电灯泡？”
姜思绵：“你说的有道理。”
“嗯。”
沉默了会儿。
姜思绵偷偷瞄了他一眼，悠悠开口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吗？”
林书杨愣了愣，侧头看她，想到了前段时间发现自己对姜思绵有除了友谊以外的心思，有些心虚，滚动了下喉结。
“没事，就有些心烦意乱。”
姜思绵眼底里闪过一丝惊诧：“你心烦意乱？林少爷，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
林书杨怔愣了一下，同她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眼神躲闪，“没有。”
“那就行，梨梨子已经脱单了，我也只能拽着你陪我一起单身咯！”姜思绵吐了吐舌。
林书杨被她逗得一笑。
听见他的笑声，姜思绵才松了口气：“今晚你总算是笑了一回了，还以为谁欠你钱了。”
“你要是想欠我钱也不是不行。”林书杨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还十分欠揍。
姜思绵撞了撞他，笑骂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