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在某场商业展会上见过。
“原来是陈总家的最得意的公子。”
陈砚舟十分客气的点了点头,“您来这是?”
钱老夫人不打算瞒着,开门见山:“我来找许梨的。”
陈砚舟没说什么,便带着老人家先进门,给人泡了壶新茶,倒上了一杯。
“阿梨她去墓园看外婆了。”陈砚舟淡声说:“晚些我去接她回来。”
钱老夫人眼神看似柔和,但陈砚舟不难察觉出来这眼神有打量的意思。
她抿了口,这茶泡的的确不错,放下茶杯,“你和许梨什么关系?”
“男朋友。”
钱老夫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相信许梨这孩子看人的眼光,而后慈祥的笑着:“孩子,阿梨呢,在我眼里也算我半个孙女。”
“她也不小了,能有个喜欢的人我也替她开心。”
“但是,我不希望以后的她会过的不开心。”
“您放心,不会有这个时候。”陈砚舟语气诚挚:“她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最重要的是她过得开心。”
钱老夫人看向陈砚舟,只见他的眼底只有这世间最难得的真诚。
这孩子,还真的不一样。
钱老夫人叹了口气,随后笑了笑,“许梨这孩子,在我不了解之前,不知道她过得这么苦。”
陈砚舟仔细、耐心地听着钱老夫人说这两年的事情,最后才知道,原来那年的许梨过得不快乐。
被逼的无家可归,好在遇到了钱老夫人收留,高考那年却又胃出血。
江淮的高考压力比临城的要大很多,她独自一人顶着疲惫的身躯复读,只为了考进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