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回口袋。
其实他烟瘾还挺大的,特别是最近几年。
有时候在观测台熬更守夜,一个人熬过漫漫长夜,一晚上就得抽一包烟。
洛九笙无奈笑笑,“随你。”
两人相互无言,一路开车到了京市人民医院,车子缓缓停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洛九笙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我一下。”说着,江烬长腿一迈,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洛九笙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只听传来后备箱一开一合的声音。
紧接着江烬的颀长身影已经来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的一瞬间,飘进来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束火红的厄瓜多尔红玫瑰。
洛九笙愣了愣,“干嘛?要卖我花?我现在可没钱买。”
江烬笑的散漫,“送你的,好不容易结次婚,总不能两手空空,显得我这人很狗。”
洛九笙没接,“心意领了,但我也没给你准备礼物,这花我不能收。”
“不喜欢?”江烬挑眉,“我知道你喜欢白色山茶花,但毕竟登记结婚好歹也是桩喜事,白色寓意不好。”
我下不为例
他笑的混,“我可不想让你刚结婚就守寡。”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洛九笙睫毛轻颤,“江烬,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们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合作关系,如你所说,我知道你对我早就没意思了,但像是花这种让人误会且有歧义的东西,以后别送了。”
冷不丁的被她会心一击,江烬被一噎。
而后,他表现地可怜兮兮,明明是一八八的大高个猛男,现在却无辜地望着她,一张小脸好像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