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微笑着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谢意,“后期学校如果有什么事,你还得多上点心。”
“肯定的,我肯定配合组织方针。”
乔书记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医院那边,估计也快了,你得提前准备好。”
“都准备好了,随时等待您的吩咐。”
乔书记见小姑娘一副狗腿子模样,很是好笑,“不必那么拘谨,你还年轻,只要安分守己地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又说了好几句客套话,程紫才回了家。
噩梦
可能是学校事件落实了,程紫这颗心也安了。
她难得没有失眠,刚躺上床不久便陷入了深深的梦乡。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柔和的月光与点点星光交织,洒在幢幢房屋之间。
“谢辞!”
一声急促的惊呼划破了夜的宁静,程紫猛地惊醒,脸上写满了惊恐,眼角还挂着无法控制的泪水。
她怔怔地在黑暗中寻找着焦距,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原来是做梦……”
程紫定了定心神,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室内顿时一片明亮。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的空位,这才如梦初醒地记起,谢辞是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刚刚那个梦……真是太可怕了。”
程紫起身倒了杯水,整个人显得有些恍惚,思绪仿佛仍被那梦境牢牢牵引着。
她梦见谢辞身着一套怪异的军装,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那军装的颜色很深很深,是她从未见过的色调。
他静静地靠在家门口,仿佛整个身体都倚赖着门框的支撑。
她兴奋地跑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却触感粘腻,宛如握住了难以名状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