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并不算多,昨天她来找过我,不过这种事不归我管,我就把人送警局去了”
谢辞简言意赅地把事情说明,其余的半句没说,也没有刻意的添油加醋。
金师长心里有底了,“我知道了。”
金师长是真觉得谢辞不错,组织又有心栽培他,就特地提醒了一句,“你的身份不同,交友需谨慎,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也别轻易出头。”
话都到这份上了,谢辞哪有不应的,“是,我明白。”
“下去吧。”
谢辞走后,金师长也头疼,这侄子对自己弟弟来说跟眼珠子似的,现在医院说子孙根毁了,以如今的医疗水准来说,是治不好的。
这人,也算是毁了!
这可不是小事。
金师长叹了口气,起身穿上军大衣就坐着车往医院去了。
谢辞他是肯定要保下的,但自家弟弟这口气指定得出。
不用多说,倒霉的肯定是秦兰了。
秦家父母
秦兰的确是第一时间找谢辞帮忙,还给包清河等人都打了电话。
全是军圈的人,好友出事,一个个都是想帮忙的。
可对方是金家!
谁敢拼了自家前程不要,豁出去保人的?
就算自己想,家里长辈也不可能同意。
最后包清河几人无奈,只得给秦兰父母去了电话。
秦兰父母是隔天到的,一下机就去警察局找了秦兰,找完秦兰并没直接去医院,反而提着礼去包家,又拐去另外几位老友家求助。
可众人皆是委婉拒绝,表示无能为力。
秦家父母无法,最后按着秦兰说的地址,打算去找谢辞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