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骗人的手段,也就只有宋宛会信。
芙提说,“常态了,我们公司就是。”
应卿说,“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上诉。”
宋宛没忍住笑。
中式餐馆的装潢很让人有食欲,菜品慢慢地端上来,其中一份虾仁水饺还贴心地装好酱料碟,省了顾客自己调试的走动。
一小瓶醋单独呈上来,体贴南北口味的差异。
宋宛以为是生抽,不多想被每个人添了一点。不曾想添到第四份,被段昱时伸手挡了挡。
她以为是段昱时不吃醋,便合上盖子放到了一边。
只有应卿看见了,他把没加醋的独一份分给了芙提。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在宣示什么。
又或者是种习惯?
许是沉思得有些悠长,长到芙提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烧鹅。
“最后一块,不吃就没了。”
有时候真希望她可能踩过那条线来对自己做这些事。
应卿有些后悔开头说自己是朋友了。
可是再去观察段先生的脸色,好像哪怕只是朋友,也已经让他不悦到需要忍耐的地步。
“谢谢。”应卿垂下眼,“很好吃。”
饭后他们分道扬镳,三人都开了车,可意料之外地没人和他争夺送芙提回家的权利。
情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善战。
芙提去了洗手间,应卿等在驾驶座外,顺便与他们告别。
但宋宛大大咧咧的性格在转过身后就尽显,自以为声音很小地掐着段昱时,“你为什么不留下来等!”
那人说,“她不会选我的,她在躲我。”
“就是因为她躲你才要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