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说的话,准要吓掉大牙,“我盯着我的女朋友也有问题?”
芙提咀嚼着反驳,“准。”
“哦,准女友。”
刚刚才扣掉一万分,现在好感度是多少?
可惜还没想起来问,她就又昏睡过去了。
段昱时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想能够让她和自己一起回来已经是万幸,再把她惹毛,估计下了飞机就要失踪个好几十天。
好不容易才摸到蚌壳里柔软的嫩肉,他并不想让芙提感觉到疼痛或是冒犯。毕竟他的来意也不是为了夺舍珍珠。
那天晚上她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是害怕越下越大的雪将彼此淹没,段昱时其实不想开口打断她沉静的思考。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有些病态,只要一想到此时此刻她沉浸在彼此关系的问题里烦恼,都会觉得满足。
“所以我还能再摸一摸蝴蝶的小翅膀吗?”
他这样问了。
芙提却说,“得看你的方式。”
虚心求教被拒绝,模凌两可的回答也能致使人走到心花怒放的地步。
段昱时捏着她的手心,呼吸都快凝成冰晶了,一颗心却滚烫。
“好。你相信我。”
只是彼此之间的存在的扞格并不是这么容易消解的。
他摊了摊毯子,往她身上仔细地盖,认命地伺候起来。
落地的时候接近晚上八点,灯火通明的机场挤满了举满灯牌来送行的粉丝。
有好奇的路人看了看应援形状,才认出原来是某某男爱豆。
“但那边举着相机的人都是干什么的?”
路人一边走一边嘀咕,“谁知道,真是吃饱了撑着的,阻碍交通……”
小甲正在忙碌地刷着手机,“我朋友说飞机已经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