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漂亮精瘦的肌肉,和有力的肱二头肌。
夜色里看不清肤色,只能靠着窗外灯火窥探他美丽的肉体线条。
芙提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抵住他的心脏。
段昱时果然不动了。
他刚想动弹,就被芙提伸腿踩住了左肩。
她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微笑,眼睛却不是看着他。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看着他的。
段昱时盯着那小小的酒窝,只觉得自己的两个瞳孔都要被烧成灰烬,烫得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
段昱时的喉结滚了滚,手掌扣住她的小腿,将那踩在自己身上的腿固定好,偏头亲了亲她。
故意吻出了声,却换来她一句。
“怎么办,哥哥。”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叫,声音却还是嫩得让人心痒。
他咬牙切齿:“不想的话,你不会让一个骗子亲你。”
芙提又笑,“是啊。那为什么要得寸进尺?”
光看颤抖的肌肉就知道他气得不轻,甚至愤懑地在她腿上咬了一个牙印。
想起没被回答的问题,“爽吗?”
“忘记了。”她说,“喝多了,真不记得。”
年终
第二天他们去茶楼吃早饭,芙提落了座就一直趴在桌子上,一点都不想起来。
段昱时也没叫她,看她阖着眼打瞌睡,时不时往她嘴里喂个虾饺或干蒸。等粥端上来了,一口一口吹凉了倒进她的嘴巴里,倒真有点任劳任怨的态度。
芙提一边吃一边骂他 :“坏男人。”
本来今天是有行程的,结果芙提睡过头了。助理打她电话打不通,害得黎慈亲自出马,就差上门了,结果她伸手还没摸到电话,段昱时替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