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
这家伙就是那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人。
派出所对他拘留过十六次,分局对他申请劳教过三次,实际劳教两次,一次两年,一次三年。
“房子父母亲过世后留给我的!我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个住处,我也没有工作,我就把房子装潢装潢拿出去出租了,现在就靠着租金生活。”
杜大用看了资料就知道,这家伙还有个平房不像平房,窝棚不像窝棚的住处,只有二十多平,就他一个人居住,离小区并不是很远。
“现在你房子的租客你有印象吗?”
童三牛看了一眼杜大用。
“这位警官,我虽然脑袋磕到了,不代表我不记事吧?”
杜大用也没跟童三牛顶真,而是掏出一支烟扔给了他。
“打火机在桌上,自己点。”
童三牛烟点了以后,就有些搞不明白杜大用想干嘛了!
“先让你看几张照片,看看你是不是磕坏了。”
说完话,杜大用从档案袋里面掏出了一大叠照片。
无头案之最后挣扎(91)
童三牛看着那么多照片,连着抽了几口烟。
“警官!我家的租客是不是出了啥事?”
宁和炜拿脚踢了踢童三牛。
“就你话多!先看照片!”
童三牛看着宁和炜有点凶神恶煞,果然就蔫儿了。
杜大用把李曼婷,秋兰,袁媛,迭彩翼,以及以前一些案件的女性照片一一摆放整齐。
“这里面,你看看有没有你熟悉的人!”
童三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拿起了李曼婷的照片,再三的看了几遍。
“这个女的是我房子的租客,是不是出事了?”
杜大用眼睛一眯。
“你为什么认为她出事了?”
杜大用这句话一问,童三牛就开始目光闪烁起来。
“我感觉你们这样让我辨认,估计应该是出事了。”
杜大用突然呵呵一笑。
“童三牛,想好了?”
“没有!政府。”
童三牛一看杜大用这样一笑就有点害怕了。
在他劳教那五年,这样的笑容他可见了不少,不过每次见过以后,他自己下场都不怎么好。
“我也没对她做什么,14号晚上我喝了一些酒,我就跑去她那儿敲门,因为平常都是看她一个人多,两个人少,而且晚上经常也是一个人在家,我以为她是做不正经事情的,她给我开了门,不过我提出用一个月房租抵一次睡觉钱,她拿扫帚把我赶走了。”
“童三牛,没了吗?”
童三牛看着杜大用放在桌子上的香烟,从里面自己掏了一支点了起来。
“反正我坏事没做,当天晚上我是给她拿扫帚赶走了,第二天晚上我又喝了酒去了,这次我去的比较迟,大概有半夜十二点半了,当时我想着,只要她开门,我就闯进去把她办了,回头去了派出所,她说我墙坚她,我就和派出所说她不同意我一个月房租抵睡觉一次才告我的。我讲实话,这个女的我觉得就是做那个事情的!”
宁和炜听着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家伙了,于是拿脚又踢了踢这家伙。
“我去了以后,在门外面准备敲门的,突然听见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还听到一些骂人的话,我以为是她男人回来了,我就给吓跑了。”
杜大用不在意童三牛后面说的话,而是想着童三牛前面说的,两个人少,说明童三牛肯定看到过李曼婷和某个男性一起出现过。
“还有照片,你看看这些照片里和你那个租客一起出现的男性是这里面哪一位。”
杜大用把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