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通话来交谈,那种转换没有一点生疏的感觉。每次运金沙走的时候,都是那种特制的金属箱,我都没见过,有一次我打听了一下,结果还让人打了一个嘴巴,当时我想动怒的,可是那个人在打我的时候,旁边的那些人已经放下金属箱开始掏枪或者举枪了,动作几乎都是一个样。”
“那些人的体貌特征你有没有仔细注意过?”
杜大用也是跟着就问道。
“身材不是很高,一米七左右的比较多,至于其他的看不出来,因为他们都是夜里来,而且遮挡的严严实实,我们这里还不准开灯,他们每次进到这里以后,都是闭灯开过来的。不过每次下车之前他们都要搜索一下,我刚刚不是说了有两个人说话我没听懂,他们好像说的就是孔果还是空过啥的,见到我以后就开始说普通话了,说是可以确认汇报了。我这才很怀疑他们不是我们国家的人,肯定是被某些人给雇佣过来的。当然,这个你可信可不信,都是我自己的猜测,当不得数。”
杜大用当然非常相信,王群粟不是那种傻子,一个在外地能玩转出老千的人,哪个还能是傻子,那个个都是人精好不好。
这家伙通过一些细节就能自己慢慢揣摩,而且也是记忆力超级好的,这种人的判断合理性是毋庸置疑的。
杜大用认为自己哪怕当时在那样的环境都不一定比这家伙能做到强哪儿去。
“王群粟,这个线索很重要,类似于这样的线索,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了?”
王群粟这时候看看杜大用,突然就开始抽搐起来,手里的香烟直接让王群粟直接在手心里给摁灭了。
“摄像员关掉摄像机,到时候写报告就说换电池了。”
杜大用扭头就对着摄像员说道,等到摄像员关闭了摄像机,才对着窦长军说道。
“政委,这家伙毒瘾犯了。赶紧先给他一点,这时候不具备任何强制戒毒的条件,快!”
窦长军这时候看了看杜大用说道。
“咱们会不会犯错误啊?”
“不会,以前我们在青鹭审讯过一个姓花的毒贩就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当时分局禁毒大队大队长就是这样做的,不过给的量很少,只能一点点,要是一点不给,这里没有镇静剂,那么可能会让犯罪嫌疑人自伤自残。”
这时候的王群粟,只是咬着牙,拿头拼命抵在车厢板上面摩擦,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大局长,救我,海……四……号,就……一点点,谢……谢。”
“那我去物证袋里拿点儿,就他家搜出来那个?”
窦政委看着准备起身的杜大用,一把把他摁坐下,自己起身一边下车一边问着杜大用。
杜大用点点头,然后朝着摄像员说道。
“过会儿正常摄像,我会亲自给他一点点毒品,拍下来,这是突发情况,我们不能让王群粟进行自伤自残的行为。”
“是!杜局。您真的了不起!”
摄像员说完,给杜大用敬了一个礼。
等到窦长军拿了一点点海四号来了以后,按照王群粟的指导,让王群粟用了一些,王群粟的抽搐情况立马就缓解了。
而杜大用知道,王群粟活不久了。
站不住了
王群粟已经明显是长期吸毒造成了脑袋里面出了问题,因为刚刚王群粟在忍受的时候,已经是小便失禁的状态了。
过了半小时左右,王群粟才稍微恢复到一点正常状态。
而这时候的特警巡逻车已经在开往市局戒毒管控中心了。
“大局长,谢谢了。我应该活不久了吧?鼻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血了,现在流血已经越来越频繁了,我刚刚告诉你的都没有一句假话,我比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