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那后生春夏交接的时候来的最多,经常把家慧带到空房子里面折腾,我反正当时听着家慧的声音觉得家慧挺高兴的!到了我搬走之前,家慧家里来了一个女人,我隐约听着好像是吵架,不过那个女的一看就是县城里面的,穿的衣服比我们强多了,长得挺漂亮的,那时候咱们这里也没人了,稍微有个动静,真的是想不到自己耳朵里面都不行。”
“我家老头子那时候正在打报告,我也害怕家慧出事连累到我,到时候说我知道有人搞破鞋不举报,我又得倒霉。那年月,我这种成分的活着都得小心翼翼的。”
“六八年春天我来过一趟,家慧家的房子已经塌了,房梁都让人捡走了。”
杜大用听到一个女人曾经上过罗家慧的家里就开始上心了。
“安大妈,你说的那个看着像县城里的女人,是经常来,还是偶尔来?”
“见过三次,第一次不太友好,听着像吵架,第二次和第三次来的时候好像还带了东西。不过我看到过她的包,上面有上驿县煤炭局几个字。其他的我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最后一位大妈这时候听着也是唉声叹气的。
“小杜警官,其实你找我来一点作用没有。我当时就是外嫁过来的,铁花非要让我过来,我就跟着过来了。我搬走的时候更早,比铁花家还早!不过安大姐说的没错,那个女娃就是家慧的,我也在县城里面看到过的,那时候家慧还拿着被褥包着女娃的,我准备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正在哄孩子,说妈妈如何如何的,我听见之后,闷着头就走了。”
杜大用听着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王大妈。
准备倒溯
王大妈看到杜大用看她,立即就开了口。
“小杜警官,你有啥想问的就问!”
“王大妈,当时让罗家慧生孩子的男人当时是什么单位的?”
“县里矿务局副局长,管生产科,计划科和供销科的,权力大的很。刚刚安大姐说起来我还真的想起来了,六四年那个领导还真的去秦岛市学习去了,说是脱产学习还是去异地任职的,我家老头子也就是那时候没跟着,要不然那锅甩都甩不掉的,到了陆陆年下半年那男的刚回来没多久就被打倒了。”
“那他爱人孩子呢?”
王大妈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道。
“都死了!他老婆心够毒的,一男一女两个大孩子,连带她自己,大冬天的烧炭把一家人全部送走了。就是陆陆年十二月份的事情!”
“那么那个男的有没有姐妹兄弟啥的?”
“就是他两个哥哥解放时候都跑那头去了!一开始是不追究,讲和气,力策反,最后还是没逃过,现在来看,能怨他啥事啊!不说他了,还是说说他那个老婆吧,他那老婆很凶的,经常和他吵架,这都是听我家老头子说的,关键她自己当时成分也差,属于地主成分,就那样的成分,还天天吵,搁如今这会儿,八辈子就离婚了。”
“那个男人的老婆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杜大用这时候也只能用穷尽之法开拓这些大妈的思维了。
“唉!(第二声)小杜警官,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想起来了一个,不是亲妹妹,是什么表妹之类的,我终于想起来我家死鬼老头子说过什么了,是有一个表妹,是那个男领导的小阿姨嫁给了一个赤贫户,后来参加了解放战争,还有去支援北朝作战,牺牲了,之前生了个孩子,就是那个男领导的表妹。”
杜大用又转过头问起了安大妈。
“安大妈,你当时看见的那个女的大概多大?”
“二十五六岁年纪!眉眼开了,那是生过娃的女子。”
杜大用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女人和被埋的女子年纪相仿,崔二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