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罗扎良一时语塞,只能讪讪解释:“临时改了菜谱,后厨都知道你不吃甜的,一向照着以前的习惯做……”
&esp;&esp;“行了。”周寅坤不耐地打断,“明天约塔利班那边拉达尔见面。”
&esp;&esp;“明白,坤。”
&esp;&esp;会议算是结束了,周寅坤从椅子上起身,肩头的伤口再次被空气拉扯,带着微微的刺痒,他抬手摁了摁,好像浑身都不舒服,总觉得应该找个人按一按,捏一捏,最好是现在。
&esp;&esp;他烦躁地往外走,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孩的声音。
&esp;&esp;“这里要种什么啊?”夏夏正站在一块刚翻土的田边,见几个小孩正蹲在地头玩泥巴,不禁蹲下身问了一句。
&esp;&esp;小孩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全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远处的大人们看到男人接近,急忙把孩子们喊了回去。
&esp;&esp;男人眉头微挑,果然夏夏没老老实实地呆在屋里,而是跑到罂粟田边上乱搭讪。
&esp;&esp;“他们只会普什图语,听不懂你说的。”周寅坤走上前,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只看着她那张脸,心里的烦躁就像被人揉散了。
&esp;&esp;小孩子们快速跑开,夏夏一怔,显然没发现身后有人,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点紧张:“我……我刚才只是好奇……”
&esp;&esp;“过来。”
&esp;&esp;他懒得追究,抬手一拽,把人拉进屋里,顺手关门,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扔她怀里:
&esp;&esp;“洗澡,等下吃饭。”
&esp;&esp;周寅坤也不走,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身子往后一靠,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esp;&esp;夏夏抬眼望向这间屋子,单独的浴室、健身器材……很明显,不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esp;&esp;“我、我住哪一间?”她声音颤了颤,抱着衣服的手指都在抖。
&esp;&esp;周寅坤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怀疑这兔脑是不是一路上在哪磕出了毛病,都带她来自己卧室了,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esp;&esp;“周夏夏,就一间,要不我住这,你住田里?”
&esp;&esp;……那就是要跟他睡了。
&esp;&esp;夏夏极不情愿,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捧着的衣服,一看就是当地特色的布料,带着几何花纹,尺码很大,显然也不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esp;&esp;不过,吊牌还在,至少没被他哪个女人穿过。
&esp;&esp;周寅坤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女孩抱着衣服的样子,突然心底笑了一声。
&esp;&esp;这座基地才刚建好,他也是第一次来。看样已经有人贴心地在他屋里准备了女人的衣服,不过是按照他以前那些女人的规格准备的。
&esp;&esp;夏夏那副瘦小的身板,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肯定诡异,但眼下条件有限,也只能先凑合一晚,明天再让人去买新的。
&esp;&esp;周寅坤瞥了她一眼,看她抱着衣服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嘴角挑起一丝笑意。
&esp;&esp;娇气——
&esp;&esp;什么时候了,还挑挑拣拣的。
&esp;&esp;不过最近这小兔越看越顺眼,他忍不住打量,倒是比以前那些女人可爱多了。
&esp;&esp;“快洗,饭没吃呢就被你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