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回来,你自己先睡。”
&esp;&esp;夏夏没想到他只是短暂回来又要离开,心跳反而愈发急促。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esp;&esp;她想问清楚,那座山,是不是帕刑山?那个“国家项目”,是不是和周寅坤有关?那个所谓的“丈夫”,是不是也牵扯进了什么交易?
&esp;&esp;她知道不该管这些,可偏偏她控制不住。夏夏换上了一件厚衣服,脚步悄悄地摸了出去。
&esp;&esp;……
&esp;&esp;牢房里,几个持枪的印度士兵狠狠按着女人,她手腕上勒出一圈红痕,眼里全是惊慌。
&esp;&esp;周寅坤缓缓走进,随意坐下,目光从女人身上扫过去,才微微挑眉,语气缓慢地笑了一声:“怎么回事,没看到是女士?这么暴力。”
&esp;&esp;他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用泰语问了句:“哪来的。”
&esp;&esp;女人先是一怔,没敢抬头,摇了摇头,嘴里呜咽着。
&esp;&esp;男人皱了皱眉,才看到女人嘴巴被封着,说不出话。手一挥,几个士兵立刻上前撕掉了封住她嘴的胶布,顺带将她的绑缚解开。
&esp;&esp;“说,目的。”
&esp;&esp;女人一听,直接跪下,双手合十,低得不能再低,额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我不认识那个女孩,她只是给了我一件衣服……”
&esp;&esp;她说着就开始磕头,额头重重磕在瓷砖地上。
&esp;&esp;“我是被丈夫卖来的……他说他欠了很多钱!我、我可以留下来打工!洗衣服、扫地、种菜都行!求求您不要杀我,求求您放我一条命……”女人很显然是把周寅坤当成了债主,不停乞求。
&esp;&esp;“坤哥,查到了。”
&esp;&esp;阿耀进来,“她男人当时报名进山,现在想走。”
&esp;&esp;老罗一听,急忙向周寅坤道歉:“坤,是我失察,没查清楚。”
&esp;&esp;这个女人不该出现在夏夏面前。一个失误,周寅坤看着她眼底的戒备又加深几分。
&esp;&esp;阿耀更是被周寅坤瞪得狠,下次就算是只蚊子苍蝇也不敢擅自放进夏夏屋里了。
&esp;&esp;“你男人还挺会选还债的法子。”他笑着看着女人,像笑一头临死的牲口:“不过,他是不是没告诉你,最快的方式是哪个?”
&esp;&esp;笑容一收,男人脸色变得冷得像刃上的霜:“生下四个、五个,人多了……自然就还得快些。”
&esp;&esp;话音刚落,几名印度士兵闻言会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往女人胸前扫,粗糙的手也悄无声息地搭了上去。
&esp;&esp;女人惊恐地往后缩,还没看清几个士兵的脸,就已经被拽住胳膊摁倒在桌边,两条腿被撕扯到极致,呈几乎骨折的角度向两侧掰开。
&esp;&esp;周寅坤站起身,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毫无兴趣。
&esp;&esp;他正欲转身,忽然眉头一动。
&esp;&esp;“坤哥!”
&esp;&esp;阿耀第一时间贴近,动作快得几乎没看清,一把拉开门,拽住墙角的身影,下一秒冷冰冰的枪口已经抵住了额角。
&esp;&esp;那身影几乎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死死控制在原地,冰冷的金属重重地压在太阳穴,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