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英文里面的rose本来是泛称蔷薇属植物,但在中文里面,这些花却没有一概的名字,译成‘玫瑰’,只是取其中的一种。酴醾也是蔷薇属。”他在网上找到图,端给她看,“黄黄的蕊心,白色花瓣,宋人称作‘金沙酴醾’,是不是跟书上一样?”
&esp;&esp;小钟半信半疑地对照,果真很相似,差点就相信了他的鬼话,无意瞄见书页底下的介绍——绯红法国玫瑰“都庞提”,大马士革玫瑰和麝香玫瑰的杂交育种——就知道被他骗了。
&esp;&esp;花的模样大体近似于单瓣麝香玫瑰,但花瓣边缘像害羞似的染着些微红粉,来自大马士革玫瑰。这种花光听名字就能想象出绮丽的异域传说,像中世纪征服过地中海沿岸的放荡骑士配在身上的花,凌厉,张扬,却有捉摸不透的神秘。
&esp;&esp;两种亲本都有特别的香气,都庞提也应是异香的花。
&esp;&esp;“要是能种出来就好了。”她抚摸着纸上的花瓣,怅然感慨。
&esp;&esp;“你想种?”
&esp;&esp;听他这样问,小钟却猛猛摇头,“以前跟妈妈种过,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网上有个‘种花失败’小组,我跟她去里面并排坐,两个人一起延毕。”
&esp;&esp;大钟失笑,“种花有什么难的。”
&esp;&esp;“怎么不难?你做好一切努力,可它就是不听你的,比单恋还难受。”小钟怒,当场打开小组界面,声情并茂念给他听,“有的养着养着就死了,生病了;有的一直装树,装青菜,不开花;有的疯狂生长,乱糟糟的……”
&esp;&esp;大钟听得更乐,笑意收敛含蓄,脸却泛绯红。她几次转眼看他,总疑心他又在暗暗地憋坏主意。但他没看出她的狐疑。她忽然知道了。他好像在努力哄她开心,所以才讲那些风雅的逸话。尽管结果是完全没有哄到,甚至有点烦,他竟然真想教会她。
&esp;&esp;她将手覆在他的脸上,不许他再笑,才发觉他的皮肤出人意料的烫,趴在胸膛上听,心跳也很快。
&esp;&esp;“你发烧了。”
&esp;&esp;淋过雨,本也无怪。
&esp;&esp;但他死不承认,却顺势抱住她的脑袋,流连绕过颌与颈,缓缓迎向更低处。
&esp;&esp;小钟一顿紧张,慌乱伴着耳畔的鼓动加剧。接下来应该……应该就是她想的,该做正事了,他想要她。
&esp;&esp;而她需要做的只是顺从?不想。
&esp;&esp;她在滑下去的途中,顺道舔了他一下。他很敏感,光是这样就受不住了。身体顿时绷紧,口中呢喃着道“不要”。
&esp;&esp;“真的不要?”她问。
&esp;&esp;没有回应。也许他真是烧得糊涂,不过被她轻轻一推,就倒卧在沙发,任人摆布。
&esp;&esp;剥开丝绸睡衣,雨后的蘑菇已倔强地抬起头,红得像熟透,圆润的顶端冒着呆气,天真却诱人地祈求,“请把我吃掉吧。”
&esp;&esp;她故作冷淡地看看蘑菇,又看看他。
&esp;&esp;“你没感觉到吗?”
&esp;&esp;小钟不过是好奇答案,但这话怎么听都有几分奚落之意。
&esp;&esp;“或许。”
&esp;&esp;“现在有感觉吗?”
&esp;&esp;她的手抚摸上去,掌中便留下暧昧的湿润。
&esp;&esp;但他满嘴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