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这话能拿到明面上说么?”
&esp;&esp;“可此时此地只有你我二人。”
&esp;&esp;“倒也是……”
&esp;&esp;他是个谨慎人,却肯为了她违逆顶头上司,这份恩情她牢记在心,只不过,平日里逗他一逗也很有趣。因此,他容色还未全然和缓下来,她继续评述道:“成大事者,当淡看得失。只是折损了一个宠爱的婢子,他如何会放在心上。再者,我的出走是我乐于谋划的,他为何不成全于我,又为何要怪罪于你?若是连这点度量也没有,何谈圣德,更何谈承圣上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