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不然,平白给自己添堵。一双漂亮的杏眼中,红泪终是洒落下来,“可惜,她再受不得您的怜惜了。往日,您为她,冷落妾身独守空闺久矣,还望您从今后,怜取眼前人……”
&esp;&esp;素手慢慢捻上他的衣领,指尖将触未触到他颈间肌肤,连极窄的一寸温热都是奢求。
&esp;&esp;在闺阃内作惯了俊雅温和的檀郎,纵然此时心再空、意再冷,萧曙也不好将人推开,杜侧妃渐渐将脸颈偎贴至他颈侧,抽搭的间隙里,娇嗔一句:“您今夜,要来妾身房里!”
&esp;&esp;因此,虽是哭了一场,杜侧妃本是欢欢喜喜着进的宫,可见着藏雪后,好心情霎时作烟消化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