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傻眼了。
杨丽花虽然贪小便宜,但是他也没想过离婚啊。
孩子都有了,咋离婚呢!
“爹,我让她磕头认错,就别赶她走了吧?”
说着,他踹了一下杨丽花,“快,快认错!”
杨丽花赶紧磕头,“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爹,我不要和栓子离婚!”
“元霄!我错了!我把东西都还给你,你帮我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是被赶出去,我也活不成了!”
元霄摆摆手,“我不报公安,这件事我也懒得管,老支书看着办吧。”
老支书摆摆手,让人给他们带出去,自己还向元霄赔了好一会儿的罪。
元霄不喜欢迁怒,自然不会怪老支书。
老支书走之前,元霄突然想到什么东西,问道:“您知道西山村吗?”
老支书后背僵硬了一瞬,“就在我们隔壁,不是很远,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元霄开门见山:“说实话,我觉得西山村有些奇怪。”
老支书浑浊的眼睛黯淡了,“怎么会奇怪呢?”
“他们人口是你们这里最多的一个村,年轻人也是最多的。栓子说是因为他们要留下来看媳妇,怕媳妇跑了,如果是自愿嫁过来的媳妇,为什么会跑?如果是因为穷,那就跟着出去打工,或者不嫁过来不行吗?”
老支书摇摇头,“栓子对这些事情不清楚,都是胡说,您听听就好。”
顾澜庭斜靠在门边,“也许您可以说说?”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我没什么可说的。”
顾澜庭鹰隼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老支书,似乎能让人无所遁形。
“我抽空又去了那边一趟,妇女之间几乎零交流,是因为她们周围时刻有人看着。与其说她们在西山村生活,倒不如说她们是在坐牢。什么情况下,她们才会千方百计想逃走,当然是她们并不是自愿来到西山村。一个是强行掳掠,一个是买卖,无非是这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