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一整个中心城区,一扇大门将整座符城分隔成城中之城,外城的一切全部归内城掌管。
在这掌控符城的内城之中,一个青年正神色匆匆地往内城最中心的符印塔跑去。
≈父亲,父亲,大事不好了!≈司徒间直接推开了父亲的书房,大声说道。
司徒龙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手中的工作,刻刀却因为司徒间的突然闯入而有了一丝的紊乱,一道刻画在木板上的符印就因为这样的一丝错误而全盘毁掉。
司徒龙惋惜的叹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惊慌失措的儿子,想起那个老家伙的弟子,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恨其不争的念头。
司徒间发现自己的父亲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让他感觉到十分不好的情绪,连忙低下头说道:≈父亲,城门来消息了,老家伙回来了!≈
司徒龙稳住自己因为震惊而有些发抖的手,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确定他回来了?≈
≈确定,城门卫派来传来的消息,是符业驾的马车,还将拦路的卫兵打伤,符业一直都是那个老家伙的贴身童子,马车也是那一辆,应该不会有错。≈
司徒龙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努力的平复自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那个老家伙回来了!≈司徒龙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本来以为符印老人这个老家伙困在修为瓶颈上没有多少天可以活,自己勾结他人将符印老人唯一的弟子害死,等到老家伙大限到来,一命呜呼,整个符印阁就是他这个大长老了的,而这个势力遍布各个帝国的符印阁,将是他成为大陆最顶级的那群人之一的阶梯。
一切的美梦,一切的幻想都在听到老家伙回来的这一刻被打破。
≈老家伙要来复仇了吗?要来给他的弟子复仇了吗?他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要杀了我?≈大长老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整个人都没了平日里的处事不惊,仿佛符印老人就是他的索命冤魂一样。
≈父亲!父亲!≈
司徒间看到自己的父亲陷入了恐惧之中,从小到大他都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这副样子,就算是将老家伙的弟子害死的时候也只是有着冷酷和狂热的复杂神色。
司徒龙在儿子的呼唤声中醒过神来。
≈父亲,老家伙已经回来了,现在害怕也无济于事,那件事情我们做的十分隐秘,没有证据,他不可能拿我们怎么样。≈
司徒龙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司徒间此时的表现倒也是可圈可点,也不算是朽木不可雕,只要再好好培养几年,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
≈不就是一个老家伙吗?我怕他作甚,我们去会会他,看他闭了一次关之后有什么变化,我就不信了,现在阁内大多都是我的人,我就不信单靠他一个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父子两人走出符印塔时,童子符业正好驾着马车来到了塔前,马车周围跟着无数符印阁的弟子和管事,甚至还有几位长老跟在一旁,亦步亦趋的随行,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份。
马车来到司徒父子两人面前停下,童子符业勒住缰绳,从车辕上跳下,负手恭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司徒间刚想开口喝问符业对自己的父亲竟然不行礼,却被司徒龙一个严厉的眼神将嘴里的话全部塞回了肚子里。
司徒龙走到马车前,双手垂放,恭敬的说道:≈恭迎阁主回归!≈
马车边上所有的符印阁成员齐声说道:≈恭迎阁主回归!≈
声音响彻整个符印阁,在符城上空久久回荡不散。
众人起身,等着符印老人走出马车,可是直到话音落下,马车里也没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