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继续小幅度进攻。
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苏染挺了挺腰,咬着嘴唇,听宁霏有什么要紧事。
宁霏支支吾吾,沉默了半分钟才说:“就是,我特意为你练习了一首生日快乐歌,但我又觉得不适合现在的场景。改唱‘相公不要停,奴家还想要’,怎么样?”
苏染咬牙切齿:“宁霏,你故意的。”
宁霏哈哈大笑:“你俩继续,我就是想蹭个旁听。”
苏染直接关掉电源,把手机扔远。
陆景行像压紧的弹簧骤然蹦开。
苏染哼出声。
陆景行:“你们三个,还真是姐妹,情……深!”
舔狗的最高境界
次日一早,苏染收到宁霏的消息,告诉她那幅绣画是她和池浪一起送的:主意是我出的,照片是我选的,钱一人一半。小浪正好在当地拍戏,所以让他找的工匠。很贵的,不要把功劳记在他一个人身上。
苏染踹了踹陆景行,给他看。省得他误会池浪,给池浪找麻烦。
陆景行睡眼初张,懒懒扫了两眼。还没说话,宁霏又发来消息,评论苏染昨天下午发的牢骚:男人买首饰送青梅,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暧昧。你现在把握机会,耗到他三十岁。三年之后,他年老力衰,也疲软了。到时候你事业有成,钱一大把,正好再找几个年轻威猛的补上位。
苏染咧嘴哈哈,抢手机:“她开玩笑的。”
陆景行双眸幽沉。转过身,用后背抵挡苏染的进攻,直接回消息:陆景行常年健身,一夜三战,九十岁也能老当益壮满足我。
苏染气的在陆景行后背挠出几道红印。
陆景行把手机扔回给苏染:“胸针没给元佩,只是为了让你收下项链。我没给她买过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