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懦弱。”
“我爸应该早就看透他是什么人,不然不会提前把我托付给你。”
陆景行把平安符又放回兜里,自嘲:“那也比陆旭强。你爷爷最起码每天给你们诵经,还知道给你请符。”
陆哲跟着嗤了一声:“确实,他也就这么点儿用了,没准哪天你爸马上风死了,还能请我爷爷给他超度。亲兄弟,连功德钱都省了。”
陆景行冷哼:“陆旭不配有人给他超度。”
陆景行又想起他十岁那年,看到的亲子鉴定。检验申请人是他爸,陆旭。
出轨、家暴,对孩子不管不问,还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
陆景行挺希望那个鉴定结果是“否”。
陆哲坐到椅子上,抬起头:“你把我找回姥姥的事告诉他了?”
陆景行:“是老二那边。”
陆哲:“槽。”
陆景行坐到陆哲旁边的椅子上:“少说脏话。”
陆哲心情不好:“比你说三浅一深,还让我学生听见强。”
陆景行伸了伸大长腿,看着自己的鞋尖:“情况不一样。”
陆哲用脚背轻轻磕陆景行的脚背:“我可提醒你,你出差的这一周,染姐非常开心。”
陆景行转了转脚踝:“放心,她跑不了。”
陆哲:“想明白了?打算正式追回来?”
陆景行:“我想自私一点儿,先稳住她。”
有些事还没完全想明白,根深蒂固的执念,没那么好破。
陆哲伸了个懒腰:“别太自信。她能突然甩了你,就能毫无征兆地给我拉个姐夫回来。到时候,恐怕你连女方的前男友桌都坐不了。”
陆景行侧头望着窗外,反正除了他,没人能站新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