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床上,一边吻她,一边撕扯衣服。
苏染猜到他会对自己的表白很满意,但没想到他表达愉悦的方式,就只有这一种。
苏染用脚踹他。
陆景行抓住她的脚踝,直接在她小腿上用力咬了两口。
苏染“嘶”了一声。
酥酥麻麻的痛感从脚踝传到额头,手指就不听使唤的由推他变成拽他。
声音也全变了味儿:“陆景行,你轻点儿。”
陆景行俯身叼住她的耳垂,目光像头孤狼,沙哑戏谑:“你有一百种方法,告诉我你愿意,偏偏选这种。苏染,今天,恐怕你要忍着点儿。”
苏染感觉自己要完。
事实证明,她猜得很接近。
睡着前,凭着最后一丝清醒,迷迷糊糊对着陆景行,嘶哑地喊了一句:“你完了你。”
陆景行亲了下她的额头,勾着唇角惬意舒畅地笑:“我知道。”
厚重的窗帘拉着,苏染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只有两个感受,累,饿。
休息室的门半开着,陆景行人五人六地坐在老板椅上,带着耳机开视频会议。
对比刚才的卑鄙下流,更衬托他穿上衣服的禽兽。
苏染拿起一个枕头,朝外面扔。
砸到门框上,不痛不痒地掉落在地上。
陆景行侧过头,说了句“你们继续”,摘掉耳机,阔步从容走进来。
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到床角,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给她:“先润润嗓子。”
苏染也不客气。喝了大半杯,瞪着他,哑声吼:“陆景行,我还没说做你女朋友。”
陆景行轻笑:“不是你说要陪我走一遭?”
苏染裹紧被子:“同事、朋友、亲人、战友,都可以相濡以沫、肝胆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