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许锦早就习以为常。但他出去应酬喝酒并不多。
“这孩子,喝酒了?快进去,让小廖给你熬点醒酒汤。”
陆景行俯下身轻轻抱了抱许锦,低声:“谢谢许姨,我在外面散散酒气就好。”
七十三岁的许锦,一直把陆景行当孩子看。但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孩子。
许锦有些恍惚,想了片刻才又想起来抱着她的是陆景行,女婿曾经最疼的幺弟。她很久很久以前见过几次,两三岁的娃娃,稚嫩地喊她姨姨。
她还喂过他吃桃花酥。他应该不记得了,她之前也忘记了。
许锦拍拍陆景行的背:“好孩子,姨姨给你做桃花酥。”
陆景行滞了片刻:“我明天就要吃。”
许锦:“好,姨姨明天就给你做。”
苏染和陆哲静静看着,眼睛有些发酸。
陆景行松开许锦,转头看苏染。
苏染提唇,妖媚冷艳的脸冲他温柔地笑。月色下,看得陆景行有些发呆。
陆哲挽着许锦的胳膊:“姥姥陪我去下棋。上次输了您两局,我不服。”
许锦看着陆景行和苏染,有些迟疑:“好。”
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忘了刚才自己在怀疑什么。只记得自己好像答应了谁,要做桃花酥。
陆景行缓缓伸出手,苏染把手搭在他手心上。陆景行牵着她,踩着修剪得平整的草坪,往远处走。
“怎么喝酒了?”苏染。
“突然想喝了。”
陆景行走到一棵枝干茂盛的黄桷树后,停下脚步,微微探着身子,脸贴在她眼前,轻笑着对视:“狐仙姐姐,受委屈了。”
他真是喝多了,酒气很重,还有淡淡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