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存着。”
“那我继续努力。”
陆景行亲了下她的脸颊,沉声道,“苏染,我不是心血来潮。决定正式追你的那一刻起,我想的就是一条路走到底。”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但我得没事就给你加加油、定定心。免得杂声太多,你胡思乱想。”
“现在,够诚恳了吗?”
苏染挑起眉心:“够了。”
陆景行手往下划,没入水中:“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不过需要事后说。”
……
一个半小时后,苏染轻喘着气,问:“一定不是好事,不然你不会等我浑身无力的时候说。”
陆景行用薄被把她粽子一样裹了两圈,平放在床上:“下周我要去趟津城,季玥也一起。”
果然还是跟斐瑶有关。
“斐氏的长迪汽车?我也可以去。”
陆景行:“好啊,我让杜仲把资料给你。”
苏染哼了一声:“明天一早就发。”
她去就是示威,给所有人添堵,给自己添麻烦。她还没那么矫情,成大事者最先要学会的,就是能屈能伸。
她可以不去,但架势要做足。
临出发时前,她做个让步,既显得自己得大体,还能在小本本上多记他一笔账。
次日中午,陆景行有个商业性质的私人饭局。
事情谈完,忍了一上午的杜仲问:“真要让苏小姐一起去津城?”
陆景行回:“她不会去,但我要坦诚,接受她去。”
杜仲不明白。
陆景行轻笑:“这点儿要跟你哥学。”
杜仲更不明白。
陆景行刚想解释,元佩突然从走廊旁的包厢里走出来,拦住他。准确说,是故意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