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是什么牌子,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对氢化植物油过敏。”
佟素素心里发慌,说不上是担心这到处都是的食品配料很容易就伤到他,还是责怪自己居然不知道儿子对那个东西过敏:“你对氢化油过敏?我,我不知道。”
陆景行:“我当时很害怕,突然看不清东西。我把你拿来的玩具、零食一个个拿起看,但是看不清。光很晃眼,我眼睛很疼,耳鸣。我想叫你们,又害怕你们生气,那段时间,你们已经吵架很凶。但我太害怕了,我还是忍不住叫你,可你不在,他也不在。我只能叫管家,让他去叫家庭医生,叫你们。”
陆景行颤着笑了一声:“我被抱到卧室,李管家抱我上的楼。然后等来了医生,没有你们两个。我气了很久,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没来。因为你根本不知道。”
苏染想抱他,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干脆按了关机。
佟素素被咬出牙印的嘴唇抖了抖:“景行,对不起。”
陆景行:“我要结婚了,昨天求的婚。原本想下午来找你。婚礼时间还没定,你愿意来参加吗?你一个人,可以带上瑛姨。”
佟素素声音发哽:“我愿意。”
不浴血,不升仙
陆景行面对宋惠萍和苏天磊的时候很自然,甚至得心应手。但在佟素素面前,不太清楚做一个儿子应该是什么样,该怎么交流。
他笑了笑,笑得有些尬:“听说,您手头不太富裕。”
五十多岁的佟素素也不太会,被蒙蔽了太久忘记了:“我钱够用的,你们婚礼是不是要包红包?”
苏染回:“要包的,我家那边的习俗,您要给我一个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的红包,寓意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