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没有回，只是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esp;&esp;他的手指接着稍微揉了两下──不重，但正好撩动痒处。
&esp;&esp;「啊……」我失声，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收回手。
&esp;&esp;「好了，摸过了。」他语气理所当然。
&esp;&esp;「不够……」我急着补上一句，声音都带着颤音。
&esp;&esp;「是吗？我记得医生说不能太刺激。」?他望着我，眼里含着玩味。「刚刚那一下，不够？」
&esp;&esp;他在等我开口。
&esp;&esp;「拜託……再摸一下……」我语速加快，「真的很难受……」
&esp;&esp;他抬起眉毛，我脸红，声音变得很小。
&esp;&esp;「……乳头。乳头好像……怪怪的……」
&esp;&esp;他不动，反而换了个姿势坐好，语气冷淡了几分：
&esp;&esp;「不太清楚你想干嘛。你是希望我摸一下，还是希望我把你当坏掉的东西修理？」
&esp;&esp;我心跳已经快要破表。
&esp;&esp;「……想当坏掉的……东西。」
&esp;&esp;「嗯？没听清楚。」他的语气变得更低更缓。
&esp;&esp;「想当……主人专用的坏掉玩具……」
&esp;&esp;他这才笑了。
&esp;&esp;那笑容不是刚才那种若有似无的调侃，而是明晃晃的、几乎有些灿烂的得意笑──像是终于抓住猎物的猎人，又像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合胃口的暗号。
&esp;&esp;「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他语气拖长，带着轻快的尾音，「既然是坏掉的玩具，就不能怪我用得不客气。」
&esp;&esp;他缓缓把我拉过去，语调轻柔得像是爱人间的亲暱，但眼神里全是玩味与压迫感。
&esp;&esp;「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坏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