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穿身?沉默的懲罰

能是换了冰块,也可能是改了掛具的位置。但全程没有发出一句声音。

    我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如同那种冷痛穿心却不能逃的压抑嘶鸣。

    每一次不说出口的沉默,都换来一次更难熬的惩罚。

    终于,我的声音颤着开口。

    「……我不是想瞒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主人那冷得发抖的一句:

    「你可以昨天就说的。」

    我又沉默了。

    因为他说得没错。

    然后我感觉,那装置被拆了。水不再滴,整片皮肤早已湿透、发冷、僵硬,像是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废品。

    他没有帮我擦,也没有碰我。

    只是站起身,把冰块桶收好,转身进了浴室。

    我趴在地上,背后还渗着一滴一滴的水,身体已经分不出是冷还是热,只剩下那句话——

    「你可以昨天就说的。」

    像针一样,反覆刺着我心里的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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