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惊讶地看着织田作之助,她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是认真的。
白色修勾顿时生起一股对红发男人的敬佩,她抬起小爪子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手背,这是真勇士啊!
“碎掉了……碎掉了……碎……嗯?”这边还在喃喃自语的坂口安吾被一阵熟悉的光芒所打断。
他再一睁眼时,看见的就是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红发男人。
“织田先生……也被迫害了啊。”坂口安吾面色复杂,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竟毫不意外。
织田作之助却是看着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眉头紧皱:“白色,我不应该是白色的裙子啊。”
太宰治在一旁改正道:“织田作,相信我,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白色了。”
毕竟,白色啊,那是象征着美好与纯洁的存在。
“对了,吾子,你的包里有相机吗?”太宰治对着恢复正常的坂口安吾问道。
“有啊,工作用的。还有,请叫我安吾,谢谢。”
“那我们来拍张照片吧,作为纪念。”太宰治微笑着说道。
“这样子拍照?太宰,你是认真的吗?”坂口安吾惊恐地看着太宰治。
“纪念太宰治子、坂口吾子和织田作子的会面。”太宰治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吾子,就把相机拿出来吧。”
“织田先生怎么也叫我吾子了?果然是被太宰传染了吧。”
见说不过他们两个,坂口安吾叹着气,将包里的相机拿出。
“先说好,太宰,不能把照片流传出去啊。”
“好~好~吾子真是的,这么不信任我吗?”
“都说了叫我安吾啊!”
太宰治见坂口安吾摆弄着相机,换了个姿势:“把我拍的漂亮一点啊,要是有丑照的话,治子酱会哭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