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最开始因为太宰治没说时间,他就以为不着急,便按照规范的速度行驶,就这么慢慢开了一段时间。
要不是他多心,问了一句,以现在这个速度行驶下去,他们一定会迟到。
琴酒的脾气一向暴躁,要是迟到了,他肯定会生气。
降谷零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怎么不早说。”
太宰治转头看向了降谷零:“这不是相信波本你的车技吗?要不然,就让我来开怎么样?”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眼里迸发出了希冀的光,十分渴望降谷零能答应。
降谷零狐疑地看了一眼太宰治,“你能行吗?”
太宰治拍了拍胸脯,十分胸有成竹:“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车技。”
坐在后座的柚子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默默抓紧了身前的安全带。
等降谷零和太宰治换了位置后,他才发现他太天真了。
明明是一条平直的马路,却偏偏要开成像是走在山路十八弯的既视感。
那“s”形的走位搭配飚到最高码数的速度,让身经百战的降谷零都快要吐了出来。
他想叫停,但一张口就会被灌入一大口的风,只能紧紧抓着扶手,不让自己被甩出去。
终于停下的时候,降谷零心中居然还生起了“终于结束”了的那种庆幸。
他苍白着脸抬头,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太宰治再开车。
降谷零缓了缓神,向太宰治看去,却发现这人额头上,不知何时被顶上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他顺着那枪口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
银色长发的男人勾起了一个血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