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村想,那些微弱的震颤可以克服!
医生提的那些的,所谓剧烈活动是‘自杀式地加速毁灭’,这些说辞可以再通过重新观察,再重新斟酌……
疾病——可以被克服!
……
他是网球部的路标。
有必要让网球部所有人足够坚定下去——仅凭一场疾病想要推翻他的胜利还为之尚早。
……
但,刚足有两来秒,在那场众目睽睽之下的肌肉颤束中,幸村像徒手握住一把烧得滚烫的炭心——有几个字眼乘机扒开坚定的精神外壳,譬如“如果不能”,“如果失败”,甚至——“中途在这里倒下去”,类似这种情绪,钻了进来!
场球的风顺势飘起了他的衣角。
幸村的意识被分裂成两个圆圈。
一个圈里,他神情瞬变,立时展开了行动——他在起拍的瞬间,调整好了挥拍的角度,窥破了对方进攻的路径,回球宛如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入无人之境,直接贯穿对方的球场!
“碰”地一声嘶哑沉闷,球猛烈地压在了白色的底线!
毛利提起的心,下来了一半,另一半还半死不活地替小部长悬着!
这暴躁,杂乱无章的精神力竟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全裹在小部长自己身上了?
新绝招?
他想,不像呀。
无端的,眼下,毛利只能想到一个不适当的词形容对方,那就是——“困兽之争”!
简直太古怪了!
……
倘若…不能赢…
…不能够毫无死角地胜利下去,那‘无论如何,他们会一起胜利下去’的承诺该如何贯彻下去…
‘倘若,不能站在这里了……’
同一瞬间,缓缓地,小甜心飞起来,一个强烈的念头趋势着它过去,茫然且义无反顾地过去:“吾要过去yukiura那边,他在问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