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间,全看运气好不好,目前我还活着,说明运气挺不错的,我相信这样的运气还能继续下去,毕竟大师兄的运气一直很好的,我这个新师妹总能沾一些的。”
常敏一脸灿烂笑容的说着,仿佛这一切都是如此轻描淡写一般。
可是杜大用听着听着,眼睛就有些湿润了,因为别看常敏说的举重若轻,可是杜大用知道,缉毒警最厉害的本事不是缉毒,而是自我安慰的能力,自我抉择的能力,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战友的牺牲,还要时刻面临着自己的生死。
而常敏通过这些类似于玩笑的话,不仅在说给别人听,同时也是在说给她自己听,而且她自己还得不断强化着这种信念。
可是杜大用知道,在工作中,警察也是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三头六臂,刀枪不入,飞天遁地的本事。在生活里,也不是那种没有一点儿人情世故的人,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狗脾气,无脑乐,甚至于有些警察下班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常敏说的越是轻松,就证明没有那么轻松,因为这样的轻松是需要无数的责任感和血勇之气堆积起来的。
杜大用拍了拍常敏的肩膀,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沙发说道。
“记住我的话,生命安全第一重要,一旦觉得有危险,立刻撤离,不要有任何犹豫,案件不会因为你的撤离就会分崩离析,也不会因为你的撤离就会悬而不决,这都是不可能的,要想当我一辈子的师妹,就要听我这个大师兄的话,在卧底工作中,你的命比案件重要,有任何责任我去给你扛着,因为我这个大师兄可不是让你白叫的!”
杜大用庄重且严肃的嘱咐着常敏,常敏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寡妇家
常敏最终没有住在里道区这个酒店,而是来到了外道区订下的酒店住了进去。
而这个房间里,目前也就杜大用和沈锐待在里面了。
“常师姐走的时候我感觉她挺高兴的!”
沈锐递了一支烟给杜大用点上以后说道。
“你自己干过卧底你能不知道那种高兴是什么高兴?”
杜大用一句话就把沈锐给自己点火的动作说停了。
“用哥,我看你眼睛有些红,这不是寻思着让你宽宽心嘛!”
“宽不下来啊!看着她一个人就这样走了,心就又提起来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我睡都睡不踏实了。目前马老二两个住处我们都已经安排人搜查结束了,除了制毒设备,却没有发现他的手机,也没有他的任何记录本之类的,这家伙应该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了,而且藏的还挺严实的,总局安排的人在附近都挖掘了一番也没有找到。”
“我准备让帅帅安排樊俊和王九善再去审一下这家伙,连饿带渴有两天了,我相信樊俊和王九善应该也能审出一些有效信息出来了。”
杜大用抽着烟,也在思考着马老二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和他住的地方分割开来,这样也不方便他和外界联系以及记录一些重要事情啊!
假如马老二说什么靠脑袋,杜大用那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因为这家伙连仪器设备都标记的清清楚楚,尤其那些电子显微镜镜头,哪怕有的镜身磨损严重了,这家伙也是重新贴了新的标签再次标记了数字。
那么肯定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这家伙才如此慎重做了那些东西和住处分割的决定。
不过这个马老二确实也挺够种的,愣是扛着饿扛着渴,直到今天下午之前,也是一个字都不吐了。
“用哥,要是樊俊和王九善还审不出来呢?我们两个能亲自上吗?”
沈锐有些期盼的看着杜大用说道。
不过杜大用毫不犹豫的就摇了头。
“我们两个人上,亏你说得出口,你觉得马老二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