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所有的过去,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封闭的情感开了一个口子,留下只有容向晚一人通过的空间。
容向晚整理了一下思路,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后他脑子里除了容血,也是有留意周围环境的。
唱大戏,戏里讲了一个故事,林小姐爱上了一个男人,男人死了。
林小姐爱上了谁?很明显,是死去的私塾先生。
一切都摆放在明面上,答案明显的不用动脑子分析。
他们度过三天,只要说出答案就能出去吗?
天空更加阴沉,本就没有一点亮光的天空这下更像罩着黑色的幕布,地上死去的蛇被蚂蚁吞噬着,很快落下一块肉来,密密麻麻的蚂蚁举着肉块往窝里搬运。
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头发披散,满面惊惶,身上被血浸透,是林小姐。
“神女啊,你不庇佑自己的子民了吗?我的爱人死了?他死了?你让我们学会爱人,然后就这样独留我一个吗?这算什么爱?”林小姐翻来覆去地说着,精神状态明显的不好。
容向晚裹着一角的褥子打眼瞧着,林小姐突然停下了话语,像是倾听般停住了动作,然而周围并没有任何声音。
奇怪的女人保持着诡异的动作静止不动,她在听,随后满脸惊喜,像是听到了神的赠言。
“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林小姐疯疯癫癫地跑走了。
“神女?林小姐?爱人?”容向晚的思路并没有整理清楚,目前展露出的信息又乱又杂,跟林小姐的精神状态差不了多少。
“戏。”
“嗯?”容向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