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在雨幕中,纸面终归不是纸,浸润在雨中,只面上的褶皱松散了一些,其他并无变化。
它们没有眼睛,但容血能够感知到所有的纸面正在经历的视角。
容向晚在床上坐了一会,并没有睡意,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雨打在伞面的噼啪声,他把窗子打开一道缝隙往外看去,入眼的场景让他一时脑袋发懵。
撑着伞快速离开的是容血,床上躺着的也是容血。
他不怀疑身旁的容血,他信自己的感觉,只那个人,事关他哥,他不可能不在意。
容向晚看了看容血,似乎是睡熟了,没有反应,他凑上前匆匆在容血发丝处蹭了蹭,翻身离开。
他没有撑伞,雨落在他身上很快浸湿了全身,衣服湿腻地黏在身上,带着浓重的不舒服的感觉。
他没什么表情,脚面触碰地面也并没有什么动静,离了容血,他身上那块人气都去的七七八八。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回过头来,是容血的脸,他笑着说:“怎么跟着我?”
容向晚透过雨幕笑了一声,“不是故意叫我过来?”
“你能认出我的身份?”那人说,面上带着热烈的笑。
那是容血所不会展露的表情。
“你的能力是这个?”容向晚说:“幻形?”
“不。”花看着他,说:“是看你心中所爱,投影到我身上,便舍不得下手伤我了。”
“确实。”容向晚说,他看着这人此刻的模样,是容血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黑色的发散着,面色苍白地透着破碎的病弱,身上只裹着一件黑袍。
他那时不知,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容血从实验室出来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