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韵依旧在醉意中提着一口气。
就好像只要他一时不察,下一刻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窥探到了一样。
这种无端的猜测使得他羞耻得头皮发麻,连眼睛都不敢完全睁开,就那么勾着人的脖子胡乱舔吻着,企图以最大的速度把精气勾出来。
然而偏偏受醉意影响,凤清韵本就不佳的技术一下子回到了最初的,那口精气就那么悬而未决,一时间怎么都吸不到嘴里。
凤清韵急得几乎贴在了那人怀里,顾不得自己被蹭开的衣襟,像只粘人的猫妖一样,勾着龙隐的脖子用舌头去舔吻。
最终那炙热柔软、带着酒香的舌头,还是在对方的纵容下,勾走了今日的第二口精气。
凡人若是被抽走一口精气,基本上当夜就能去投胎了。
便是修士,也没几个能挡得住日日这样抽的。
但偏偏龙隐就能,他不但能,而且还游刃有余。
只能说没有魔尊的实力,是玩不了这种哄骗美人的路数。稍微失手一点,恐怕就要变成蔷薇花下的亡魂了。
从这个角度上看,很难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但凤清韵自小善良,对于动不动就要抽人精气这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攥着酒杯又喝了一口企图把此事装作正事,但心底那股传承了两世的愧疚还是逐渐弥漫。
最终,凤清韵在越来越浓烈的醉意下,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我想到开花后怎么报答你了……”他晕乎乎地看着那月亮道。
龙隐闻言挑了挑眉,剥了颗果子喂给他后低声道:“怎么报答?”
凤清韵抿了抿唇,终于收回看向月亮的目光,转而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