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柳踏风说一声。”启承说,“她说仇丰壤也来,他想见你。”
“见我?我不认识他。”启明说,“他问什么,我都答不上来。”
“哥,你的记忆真的没办法恢复吗?”启承担忧地皱起眉头。
“你知道记忆清洗吗?一种非常痛苦的手术,能够深层次的、彻底洗掉长期记忆。”启明说,“医生说,我经历的就是这种手术。”他抬手摸了摸胞弟的脑袋,两人并肩走,启明一米八二,启承一米八九,活像清贵少爷和他的二愣子保镖。
“那还是不要想起来了。”启承说,“太疼。”
换我的狗
初夏到盛夏,日光炙热,晒得人倦怠懒散,精神萎靡。启明也不例外,他取消了白天遛狗的日程,躲在二楼的工作间和仿生人玩飞行棋。
姿容俊秀的青年手心拢着三颗骰子,上下晃动,偏头问仿生人:“你猜总共几点?”
仿生人专注地看着启明,说:“二。”
“笨蛋,三颗骰子怎么会是二。”启明松开手,塑料骰子噼里啪啦落在桌面,滴溜溜滚向桌沿,稳稳地掉落仿生人手心,6、3、4。
“有6!”启明执起一架小飞机驶出停机坪,放在起始位,又把前方的小飞机挪动七步,“该你了。”
仿生人拾起骰子,晃一晃,松开,2,3,3,没有6,不能将新飞机出库,仿生人将老飞机挪动八步。
“小明。”楼下传来陈雁桥的声音,“我把呜呜放院子里玩球,你要不要一起玩?”
“来了。”启明放下骰子,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对仿生人说,“走吧,下楼。”他的腿要经常锻炼,然而夏天一犯懒就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