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光,更是可以用惊恐来形容。

    兰礼没功夫揣测他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收起尾钩,哗啦啦推着轮椅往病房的方向走了。

    军部给海茵放了长假,他头一次没穿军装出现在兰礼面前。很普通的白衬衫,搭配很平常的黑色西装长裤。他的衣柜跟他的性格一样单调。

    哪怕明知道要来见雄主,他也变不出好看的花样来。

    他就是这样的雌虫,沉闷,呆板,迟钝,缺乏情趣,又死气沉沉。

    海茵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无能为力,他天生就在这方面少根筋,不懂得如何迎合雄主的审美。他在病房外紧张地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从他进门的刹那起,兰礼的眼睛就定在了他身上。这大半年,海茵清减不少,显得腿更加挺直修长。即便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掩在宽松的衬衣看起来也不显臃肿。

    兰礼抱着他的时候尤为明显,感觉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雄主。”

    “海茵。”

    两道声音默契地重叠在一起。

    接下来谁都没再说话。

    兰礼心如小鹿乱撞,紧张到手心出汗。

    海茵进来后,就开始捣鼓带来的鲜花,一支支插进瓶子里。

    虽然彼此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但气氛离奇地暧昧。

    那种微妙的感觉很难描述,全靠心灵感应。

    等海茵忙完,把花瓶放在床头的时候,兰礼看着他脸上的信息素屏蔽器,问,“你,那个东西,可以不戴吗?”

    海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可以,您允许就可以。”

    兰礼眼睛都亮了,“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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