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有些纠结要编个什么借口。
“怎么不说话?”
傅斯安的语气有着不加掩饰的焦灼,大概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回答我的问题。”
夏软被他催的心慌,干脆说了实话,“他想让我抱抱他。”
傅斯安抓着水杯的修长手指用力到泛白,大手愈发骨节分明,语气很冷静,“你抱他了?”
“嗯。这次没有取得你的同意,下次我会注意的。”
“好。”
傅斯安怒极反笑,“很好。”
他现在就想将副人格碎尸万段。
他牢牢地抓着水杯,极力克制着自己想摔杯子的冲动。
不能吓到她,之前是他太冲动了。
他要维持在她面前的形象。
可是又实在躁怒,心里酸涩得要命,憋闷,委屈,愤怒,难过,嫉妒,多种情绪杂糅,终究还是说了冲动的气话。
“你们才认识多久?是不是只要有个人希望你抱他,你就上赶着去抱?”
傅斯安说着,心里抽痛得厉害。
他知道不该这样说,他清醒地故意误解她,好似也让她和自己一样难过才算公平。
“对,除了你。小安心情不好,我就是会主动抱他。”
夏软被傅斯安的话激的情绪有些激动,眼尾不自觉就泛了红。
“除了我?”
傅斯安嗤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厉害,“你抱的不还是我吗?”
见夏软不再说话,他的目光努力从她微红的眼尾移开,垂眸看着手中的书杯,好似要把心里所有难熬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说得又急又狠。
“只是一个副人格而已,哪天我去重新进行催眠,他就彻底消失了。你那时候还能抱谁?抱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保姆而已,有什么资格抱我?根本没有人想要你主动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