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看向周谦,“善解人意”地解释,“软软之前说想一直看着你,所以今日我将你请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周谦不敢说话,他的神色多了些无措。
他并不是被请来的,而是被几个戴着面具的人绑来的。
今日见的那位绝美的女子原来已经有了正夫。
刚才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是欢喜的。
他在酒楼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希望留在她的身边。
当她被一位高大俊朗的男子抱出去的时候,他是看到了的,也猜到她已经成了亲。
他沦落到那种地方,哪怕身子是清白的,也会招人嫌,更不敢奢求能嫁给她。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没想到他还能再见到她。
夏软觉得有些难堪,宋祈年就是故意让她尴尬的!
她那时说的明明是气话,他不可能不知道。
她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扯平了,她去了清月楼,他将她的小糖人吃了,已经公平了。
现在他又这般想做什么?
周谦被绑来时,在路上被其中的一个人踢了一脚,现在他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也许那个人是受了这位正夫的命令,也许不是。
他不想再得罪男人,又想多和自己心悦的女子接触,便真的起身坐到了夏软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椅子离得很近,他能看清身侧女子耳后的红色痕迹。
周谦心里闷闷的。是了,她已经成亲了,他也配不上她。
夏软心里又恼又乱,她突然有一种自己是出轨了而被宋祈年抓住的错觉。
但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呀。
他还把人请回来,这是干嘛,这府里的所有人都该知道她去清月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