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的语调平稳,辨不清情绪。
夏软当然不想回玉清峰的石室,她以后也不想再去那张玉榻了。
再也不想去玉清峰了。
“没哭,你放开我。”
夏软的声音示弱般又软了些,哭腔依旧很重。
她以后要学设结界,要设最厉害的结界,将墨淮拦在她的屋子外面,再也不准他进来欺负她。
“先回答我,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墨淮再一次问道。
夏软知道墨淮想听什么答案,她偏偏不想让他如意。
还最好的朋友呢,他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朋友的吗?
“你放开我,我不知道。”
“现在想。”
“想不明白。”
“那就一直想。”
墨淮的声音平和,“宝宝,我多的是耐心陪你想。”
夏软越来越生气,她开始想一些话气墨淮。
她思索了几秒钟,突然想到乔听雪之前说墨淮很老的事情。
对,他比她老那么多。
又老又坏。
“你又老又坏。”
夏软脱口而出。
墨淮的呼吸一滞,身体僵了一瞬。
又老又坏?
老?
墨淮的呼吸粗重了些,眸中的烦躁几乎克制不住,“所以你更想和那些年轻的弟子待在一起是不是?”
夏软感受着墨淮冷冽躁戾的气质,有些心慌,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害怕,但是嘴上依旧逞强反驳,“这是事实,我就是想--”
话说一半,当她看见墨淮眼底忽隐忽现的一抹猩红时,夏软还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她很怕墨淮又像在石室内拿出清风剑发疯。
“墨淮,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