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主子一事?况且,为了拦住我那位好妹妹,我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差点就丢了性命!”
十鸢一顿,她也想起来胥衍忱说过,江见朷单独留下来拖住乐冉一事。
某种程度上,十鸢算得上恩怨分明,江见朷的确有算计,但论起来,他也真的帮了她许多。
十鸢皱眉问:“你要什么?”
话音甫落,十鸢就见江见朷轻笑了一声,他眸色有一刹间让十鸢看不明白,他笑着说:“我要什么?想要的,你应该不会给。”
十鸢转身就想走,她不想和谜语人说话。
江见朷忙忙叫住了她,有点憋闷地说:
“一碗血!”
十鸢停住,她回头看向江见朷,但是没有应承下来,江见朷撇了撇嘴嘴,闷声解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人蛊呢,也想要研究一下,想来十鸢姑娘也不会吝啬一碗血?”
十鸢眯眸,她眼底深处泛着些许冷意。
如果来者是别人,十鸢或许真的不在乎一碗血,但偏偏提出这个要求的是江见朷。
她记得乐媛说过,那位圣主膝下的三个儿女中,体质特殊有乐冉,资质出众有乐赋初,偏偏最先练出圣蛊的人是江见朷。
十年前,江见朷就能独自练出圣蛊,这十年内他又一直在寻找圣女人选。
谁也不知道这十年内江见朷究竟在做什么。
十鸢不敢轻看他,她也记得很清楚,人蛊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蛊,是会被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