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子楠说的是谁,但话已经出口了,她便保持沉默。
小喻。图子楠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说出这个名字都让他花费了很多力气一样。
原露没说话。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原露终于开口了:我不知道,我们没有提到他。
那个名字就像是个禁忌,全名说出都仿佛是一种无形的负担。
我们有多久没去看过他了?图子楠声音沙哑地说道。
原露闭上眼睛,在脑海内大概算了算。
算出来的结果让她心惊。
然而,比起心惊于她和图子楠对那人的漠视,更让他们的心悸的,恰恰是去看望他这件事情的本身。
那本就是一种酷刑。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天色已经晚了下来,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光开始夺目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