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抚了他近乎狂躁的心情。
至少现在他低声说道,你只有我了。
良久,他推开了阿拉贝拉,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不夜的临星城的璀璨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如同一个在他脚下展现着最美好姿态的舞姬。
他英俊的面容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
冰冷而静谧。
云川城。
怎么了?男人整理了一下手中装满了枪械的袋子,望向身边沉默寡言的、带着墨镜的小个子雇佣兵,可别睡着了,马上就到约定的时间了。
在一片沉默和寒冷之中,雇佣兵睁开眼,墨镜向下滑了几厘米,露出一双明亮却冰冷的大眼睛。
梦?
她推了推墨镜,遮盖住向来冰冷的眼眸中的情绪。
父亲,我又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