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些什么信念碎掉了。
他失去了全部的教养和优雅,向来温和的眉眼陡然生出戾气,他痛恨着绝望着暴怒着将愤怒倾泻在柏塔包装盒的logo上。最终,他力竭坐倒在地上,将脸埋进了膝盖。
医生!身后有人喊他,换一套义眼,这套好像出故障了!要柏塔的好货!
他站起身,一声不吭地从库房中拿出了一套柏塔产出的义眼,他的手在颤抖,声线却平稳、友善、温和:来了,请稍等一下。
日复一日。
在那之后,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
所幸第六区感染者数量愈发少了,抑制剂也勉强能维持住现状。
直到半个月前,诊所一连来了好几个beta级别的感染者。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beta级别的病人呢?卢卡斯不知道。
但他们似乎都是很好的病人,善良、温和、淳朴、可爱。可他们的病情却每况愈下,再多的感染抑制剂似乎都无法填补他们的黑洞。
他必须想办法他必须弄到更多的抑制剂,他要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