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不知天高地厚地在林诘栩面前大放厥词。
正是因为那次不愉快的同乘,才让阿列克谢在这几年里,不敢再与林诘栩接触,像是在躲避自己的羞耻感。
即便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愈发长久停留在他身上,言行举止、说话谈吐、甚至是穿着搭配,都在无意识地向他学习。
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想尽办法离林诘栩近一些,甚至是成为像林诘栩那样的人。
可是他永远都是那么遥远。
就像隔着他脸上那张微笑面具所划下的界限,犹如天堑。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林诘栩身上,等待着他的演说。
然后意外便发生了。
他看着林诘栩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脸色陡然苍白,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这么倒在了高台上。
阿列克谢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晕眩。
发生了什么,难道他?
不,不会的。他不知道自己心里这强烈的恐惧感和失措感究竟是从何而来,就像是预料到注定的死亡即将到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