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脸,说道:怎么,你有脾气了?
夏年沉默了半晌,到底还是微笑了一下。她说道:不,我能理解你。
已经准备好遭遇反抗,甚至是被她痛骂的季景山怔了一下。
被如此草率和轻易地违背了契约,她竟然不生气吗?
只是,你迟早是关不住我的。夏年说道,羁押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除非你真的找出我的罪证你也知道,捏造罪证会激怒很多人,我会上诉奥尔帕斯大法庭,后果会不可控。
她注视着季景山愈发阴沉的脸色,微笑道:哪怕是对柏塔而言,这也会有些危险的吧。
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季景山说道,不必着急。
我不着急。夏年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手中的自然科学学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