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全无。
他对着兰浅上颚的蜜囊一次次刮,一次次舔,将香甜吃入。
越是投入,冲动越是叫嚣着无法平复。
暧昧的水声不断响起,高强度的吻咬不知持续了几分钟,搜刮干净的艾利斯终于停下。
他的虫眸红如宝石,将兰浅嘴角未能含住的口液舔去,单臂轻松把人抱起。
兰浅看到他还在淌血的狰狞伤口,震惊道:“你干什么,艾利斯,你需要……”
话没说完,床陷了下去。
艾利斯将断臂按在兰浅唇边,扣住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
血液径直流入兰浅的喉咙,他不得不将它吞下。
艾利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动作强势,却小心地控制着兰浅口中的血液,没有让他呛到。
如此数次,兰浅摇头,示意吃够了。
喂也喂过了,血也吃过了,不管怎么说,艾利斯都该去躺医疗舱了。
兰浅正要提醒,艾利斯忽而半跪在他脸边,一条翘如蝎尾的黑尾,径直钻入了他还未闭合的红唇。
兰浅吃了一惊,含糊不清地说:“你疯了吗,快去治疗!”
艾利斯银灰的短发罕见地出了汗,抬起头,一滴汗从鬓角往下,沿着下颌滑到那过分凸起的喉结。
兰浅真不知艾利斯发哪门子疯,胳膊没了,手断了,还在流血,他却完全不在意。
这种危险时刻,这癫公还在干什么,有病吗?
兰浅心中有气,他的双臂都被艾利斯轻易挟制,唯一能活动的只有舌头,他便用舌头用力推拒。
很快尝到了咸味和淡淡的腥味。
兰浅怎么拒绝都不能,舌头的力气和艾利斯的力气简直没法比。